而言,我们什么都不是!”
听到这里,李云枫懂了。
西格玛的大脑被那位存在塞进了太多内容,导致超负荷运转,如此一来,他的精神状态不出问题才怪!
“那么狂笑之蝠呢?”
李云枫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帮助他?”
西格玛:
“这正是我现在要说的。”
“其实,自那场实验意外之后,我与那位存在的联系就中断了,毕竟那本来就是一场意外,根本不可能长期持续。”
“直到,狂笑之蝠的到来。”
“他找到了我,并且让我重新与那位存在,建立了精神联系。”
说到这里,西格玛举起右手,指了指自己那光秃秃的脑壳:“看见了吗?这道精神连接?”
李云枫注意到,在西格玛的脑壳上,有一道由黑雾组成的连线,一直向上延伸,抬头看去,这条连线居然穿透了时间和空间,精神与物质,并且最终深入无尽虚空,连接到了……
“那颗大眼球!”
虽然二者相隔无尽空间,但李云枫依旧借助这条精神连接,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,它竟然是自己在型月世界中,遇见过的那一颗犹如星球一般大小的眼球!
不!
不对,准确的说,它应该是那颗眼球的同类生物!
在初始的惊讶过后,李云枫已经缓过神来,分辨出了二者的不同,连接西格玛大脑的那颗眼球,似乎比自己之前遇见过的那颗要弱一些。
“所以,在与那位存在的连接影响下,我无法违背狂笑之蝠的命令,我只能毁灭世界。”
西格玛对着李云枫继续说道:
“所以,你,李云枫,第一个能够进入我精神世界的人,让我解脱吧。我已经得到了真理,我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
李云枫心有所感,便答应道:
“可以,但……”
西格玛:“我知道你还有问题想问我,问吧,只要我能够回答。”
李云枫问:“那颗与你连接的大眼球是什么?它是无形之修格里斯吗?”
西格玛答:“不是,狂笑之蝠称它为魔神右手阿撒达斯,它在向全宇宙发出召唤,你口中的无形之修格里斯,正是在它的召唤下从沉睡中苏醒。”
李云枫再问:“那么无形之修格里斯在哪里?”
西格玛答:“很抱歉,我不知道具体地点,但我能够感觉到无形之修格里斯一定存在于赛博朋克世界上的某处。所以同样找不到无形之修格里斯的狂笑之蝠,才会想让我毁掉世界,然后从废墟中慢慢找。”
李云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么,在我面前的你,也就是西格玛,究竟是什么?”
闻言,西格玛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,答道:“我就是阿撒达斯,你口中的那颗大眼球,你不会以为西格玛这位凡人,还有完整的精神碎片吧?”
果然,西格玛本人的精神早已破碎,根本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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