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蜀郡已是第二日下午黄昏。休息一晚,次日带着唐延的介绍信来到太守府,拜访现任太守徐文彦。
太守是在府内的一处凉亭接见的卫黎。凉亭对面是宽大的舞台,台上舞者手持鲜花、香草,身着鲜艳华丽的服装,在钟、鼓、琴瑟等乐器的伴奏下,唱着抒情的歌曲。太守斜倚在凉亭的矮榻上,闭着眼,跟着歌曲小声哼唱,模样很是惬意。
见到侍卫带着卫黎过了,半开阖着眼撇了卫黎一眼,“听说范庆的案子是你审的?听唐延的意思,那胡媚儿是只狐狸精。”
刚到这里,卫黎便注意到台上唱的曲子乃是楚辞九歌里的少司命。此诗由少司命与男巫对唱,一方面用人物自白、倾吐内心的方式展示少司命的精神世界,另一方面用对方眼中所见来刻画形象。全诗采取了抒情与描写相结合的手法,清新委婉,温柔深情,将女性特有的气质传达无遗,表现了楚人对少司命的爱戴与亲近。其诗句或参差或对仗,起伏有致,动感强烈,气韵生勤,情趣盎然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少司命搬到舞台上,据说这舞曲是楚人祭祀的时候献给天上的神仙的,难道太守不知道如此做会亵渎天上的神仙吗?还是他不信鬼神。若我迎着他的话说胡媚儿是狐狸精,他会不会说我妖言惑众,然后用棍棒将我轰打出去。
“那胡媚儿的确有些神鬼手段,可以迷人心智。但江湖上也有不少通晓此术的奇人,我觉得以此为论证不足以判断她是否是狐狸精。”
太守微微点头,不再说话,继续专心听曲。范庆的事他亲自派人查证过,正如唐延所言乃死于自杀。他这般问卫黎只是对狐狸精感兴趣。既然卫黎觉得胡媚儿不是狐狸精,就没有必要再谈了。再谈也只是徒惹悲伤罢了。
曲子结束,太守转头来问卫黎,“此曲如何?”
到此时,卫黎才看清太守的相貌。五官端正,皮肤白皙好一个俊俏的美男子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双眼无神,眼窝深陷,类似纵欲过度。好吧,或许真的是纵欲过度。看看前方台子上漂亮的伶人,以及服侍在身边的漂亮婢女,佳人在畔,任君采劼,叫太守大人如何闲得住。
听到太守询问,卫黎本想说很好,又觉得太过随意。想起先祖在竹简里写的一首词,觉得这词应当是为这曲量身打造的。于是开口道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。”
“哈哈,说的好。”太守站起身来,抚掌叫好,心说遇见知音人了。当及就拉着卫黎在矮榻上坐下,继续听曲。卫黎无赖,却也不好反驳,便随了太守的意。期间太守跟卫黎谈了很多楚国祭祀的习俗,卫黎熟读楚辞偶尔也能接上几句话,气氛倒也算融洽。
随着话题的深入,卫黎逐渐听出味来了。太守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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