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何娜到家时,办公室副主任杨晶莹一直把何娜送上楼梯,敲开家门,才告别离去。先前,何娜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,心里知道这是杨晶莹有意巴结她,也没有拒绝。对于这种行为,何娜心里虽然出自本心的有点儿感到不齿,但却又很享受这种待遇。因为这种待遇,让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尊贵。
这种被尊重,被重视的优越感,把她的厌恶感生生给压了下去。
郝建开门时,看到何娜走路的样子有点儿晃,就知道是喝多了,马上伸手扶住何娜的胳膊,对站在何娜身后的杨晶莹说:“小杨,谢谢你把何局长送回来!进屋坐会儿吧?”
“不了,时间太晚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郝局长,我把何局长就交给你了,拜拜!”
“什么时候不忙再过来啊!”
郝建挥手向杨晶莹告完别,关好门,转过身,看到何娜正快步冲向卫生间,立刻跟了过去。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,就听到卫生间里传出何娜哇哇的呕吐声。
郝建折回厨房,端了半杯水,走进卫生间,递给正呕吐的何娜。
“乐乐睡啦?”何娜喝了口水,漱了漱口,吐进马桶。
“现在都十二点了,应该已经睡着了。”郝建扯了一条卫生纸,递给何娜,接过水杯,“你也洗把脸睡吧。我看你今天喝得有点儿多了。”
“就是比平时喝得多了些。给,帮我拿一下衣服。”
何娜脱下外衣,开始洗漱。
郝建走出卫生间,把水杯放到客厅的茶几上,把何娜的外衣挂到衣架上。然后,关了电视机,关掉客厅的灯,回到卧室。
之前,郝建已经洗漱过了,所以直接躺在了床上。尽管郝建为何娜与耿超晚上在一个饭桌上吃饭,痛苦了一个晚上,憋了一肚子怨气;但当他看到何娜进门时那副喝多酒以后难受的样子,从心底深处泛起的那份怜惜,立刻就将他心中的那些痛苦和怨气驱散了,心里只剩下怎么好好照顾她一个想法了。
多年来,郝建对何娜的照顾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。
一个丈夫照顾妻子时,心里常常会期待妻子的反馈和互动。但目前的郝建,对何娜的反馈和互动早已经没有了奢求,他发自内心地觉得,自己能够照顾何娜就是一种幸福,一种无比的幸福。他觉得只要何娜在他的照顾下,过得开开心心,快快乐乐,他就很满足了。所以,只要看到何娜,郝建就忍不住想帮她做些什么。
郝建躺在床上,耳朵竭力捕捉着卫生间里何娜的动静。从这些动静,郝建能想象出何娜正在做的事儿,以及做这些事儿时的动作和神态。这也是郝建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。
只要何娜回到家,要么在他的视线里,要么就在他的想象里。何娜不论是在郝建的视线里,还是在他的想象里,都美的让他着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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