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牢房,就看到九安靠在牢房的墙上,像是睡着了。秦亓微微挪动了步伐,却像是惊醒了九安,九安眼神朦胧,还有几分不清醒,透过牢房的木栏杆看着秦亓,看了半晌,却是将脑袋一转。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秦亓突然觉得自己胸口梗了一口气,“你不打算解释一二?”九安听了他的问话,看着他,“属下无话可说,要说的早就在今日刑堂上说完了。”秦亓咽了咽口水,“伤口好些了吗?”九安不语,秦亓又问,“究竟好些了没有?你入了军营两载,该是懂得军规的。你是为了我责罚你一事同你置气?”
九安抬起了手,看着月光透过牢房的窗户,洒落在自己的手指上,九安已经很多年没有涂过蔻丹了,像是从那一次不辞而别之后。看了片刻,才想起有个人似乎是在问自己话,九安并不回答秦亓的问题,九安缓缓开口,“公子觉得呢?公子何必纠结于如此?”
秦亓像是看不懂九安了,九安却是开口,“公子,九安像是看不懂你了。公子,今日将话敞白了说吧。”秦亓皱眉,九安不顾他的反应,接着说,“九安向来记性不好,但是却记得同公子说过曾经是个误会。是九安被鬼神迷了心性,叨扰了公子实在是九安的不是。”
秦亓只是嘴角苦笑,他向来明白九安心里所想,她像是妖精,撩拨了人,又将人丢开。或许算是吧。九安又接着说,“九安想求公子一件事,九安自是知道没有半点资本要求公子做些什么,可是……”
秦亓像是猜到了九安心中所想,接下了九安的话,“是不是父亲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九安只是笑了笑,并不说话,秦亓接着说,“我……应下了。”九安看着他,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,后是再想想,眼睛微微眯了眯,“你从未问过我如何?何必惹得一个麻烦出来?九安此处,实在是无半点好处惹得公子图谋的。”
秦亓打断了九安的话,“我知道九安心中所想,我应下,自有自己的打算,女姬未曾倾慕于我,我也不敢强求。只是还望女姬记住,不是所有人对女姬施恩都是图报的,不是所有人做事都是图谋女姬什么的。明日,你便可以离开了。”
他像是看出了九安想要说些什么,连忙补充,“带着药离开前,我同你签下婚书后,任你离开,父亲故去之后,我同你再无半点瓜葛。如此处理,女姬可满意?”他取出了一份婚书,递给九安,九安咬了咬唇,签了字,他取了婚书便是转身就走。
九安还想说些什么,却只见秦亓转身就走,九安在他身后,喊了他几声,他却是越走越快。他自是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了,但是啊,他的九安早就不在了。她一颗心都扑在了岑淮的身上,他有一万个办法弄死岑淮,但是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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