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稀稀拉拉说懂了。
“那就下一道。”申公豹抖开试卷翻页,折起来打量几秒,“这题我怎么没做啊……那谁,纪煜!”
被点名的人应声抬头。
“这题你选什么?”申公豹直接问他。
“B。”纪煜给了个答案。
申公豹继续打量题目,又喊,“李梦婷。”
班长起立回答,“我也选B。”
申公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看向姜戈身旁的人,“乔鹿,这题你会做吗?”
“啊?”突然被点名的人险些在纪煜笔记本上划一道,连忙起身,“我…会吧。”
“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,干脆点!”
乔鹿拿起试卷细看题目,坚定点头,“会!”
申公豹当即给他递粉笔,“来,把解题步骤写黑板上。”
乔鹿下意识看姜戈,后者已经收了手机,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跟他对视。
“你看他干吗!”申公豹催促,“快上来写!”
乔鹿轻攥拳头,像给自己打气。
然后在全班的瞩目中,又一次站上讲台。
范光铭莫名激动,扒拉纪煜的胳膊,“这题难吗?”
后者没理他,转身问姜戈,“乔鹿的父亲之前在哪所学校任教?”
“他爸是支教老师。”姜戈简单回答,没多说。
纪煜微蹙眉,转回身看着讲台上解题的人,“天赋这种东西,是可以被继承的。”
姜戈勾唇一笑,眼里多了几分温柔。
所以这只梅花鹿应该也是个天才。
“老师,我写完了。”乔鹿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答案,说话时还一直盯着黑板。
“行,你下去坐吧。”申公豹敲讲桌,“都别愣着!赶紧往卷子上抄!”
乔鹿搓了搓手指的粉笔灰,一用劲儿扯到伤口,吓得他连忙去看姜戈的表情。
幸好,没被发现。
“纪煜。”回座位的人犹豫请求,“我可以把你的笔记本借回家吗?明天一定还!”
“其他的要吗?”纪煜从桌兜里拿出几个本子,“你可以直接拿去复印。”
“我想抄一遍。”乔鹿双手接过那些笔记本,“如果方便的话…晚点还你行吗?”
“行行行!”范光铭直接代替学霸点头,“他还有很多题册,都能借给你!”
晚自习后,乔鹿又被申公豹叫走了。
同时被叫走的还有李梦婷和纪煜。
范光铭把书包甩肩上,问打游戏的姜戈,“你不走吗?”
“等人。”
“乔鹿说你俩才认识十天。”范光铭坐在纪煜课桌上表达疑惑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跟人成朋友呢?”
“我是他哥。”
姜戈一句顶百句,堵得范光铭吭哧半晌,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。
“哪种哥?”谈话回来的纪煜顺势接茬,“看他可怜,想帮一把?”
姜戈百忙之中撩起眼皮,“他呢?”
“我从不觉得你是个无聊的人,也从不认为你会做无聊的事。”纪煜没有回答,低头收拾东西,“一时兴起不该发生在你身上。”
范光铭最烦这种拐弯抹角的话,但他大概能明白这话里是什么意思。
所以安静地等姜戈表态。
直至一局游戏结束,沉默不语的人才起身对上两道视线。
“我说了,他是我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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