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原道宁的,也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。
凤九渊是在14天后赶到鬼摩界的。凤凰号抵抗太空港后,他就让思菊通知总指挥部,让原道宁立即到城堡来见他。思菊说原道宁不能立即赶过来,因为他现在正在召开军事会议!
凤九渊当即不悦地问:“那需要多久?”
“谷原奈一说,至少一个半小时后才能赶过来!”
凤九渊道:“好,那我就再等一个半小时……”
回到城堡,他先了个热水澡,洗去了旅途的劳乏。思菊已经亲手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只看一眼,色香俱全,诱得人食指大动。凤九渊看了看时间,估摸着原道宁该来了,就让多准备一副碗筷。刚坐下来,雷顿就通报说原道宁到了,凤九渊便道:“进来!”五分钟后,军装笔挺的原道宁走了饭厅。
思菊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了,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但才分别几个月,原道宁已然瘦了一大圈,颧骨都突了出来,面色也不像此前那般泛着玉石般的光泽,显得有些蜡黄。
凤九渊只看了他一眼,就指着位置道:“坐,先吃饭!”
原道宁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,坐下来就吃,就像自己家里一样。
思菊突然觉得,自己成了多余的,坐在这桌显得极其尴尬。
吃饭的时候,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你吃你的,我吃我的,都在为了填饱早已饥饿的肚子努力。
好不容易见原道宁吃饱了,放下了碗筷,思菊这才松了口气,站起来道:“我吃饱了,你们有事慢慢聊……”便下去了。
凤九渊接过湿毛巾擦了嘴了手,然后看着原道宁道:“怎么,就怕成这样?”说着站了起来,又道:“走边,那边去说话!”
茶厅里的茶刚好,一般淡淡的清香飘溢出来,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凤九渊先是走到窗前,看了看外面那莽莽无际的黑松林,吸了口充满着松脂气息的空气,道: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在害怕?”
原道宁没有回答。
凤九渊迈步回来,坐到沙发里,接过侍女递来的茶,轻呷了一口,也不知道是因为烫还是茶香味不合,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,将杯子往桌一剁,然后不悦地对侍的三名侍女一摆手道:“下去。”
原道宁端起茶杯,将茶汤一口饮了个干净,也不知道品出茶味来没有,砸了一下嘴唇,苦涩便从脸溢了出来,道:“这几天我一直在想……”说到这里,又打住了,没将下面的话说出来。
凤九渊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,道:“想这些年我们所做的,所守护的,值不值?”
原道宁道:“人活着,得活出意义,活出价值。我们的意义在哪?价值又在哪?”
凤九渊道:“意义么,就在于我们自己心里是否觉得充实,是否觉得满足,是否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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