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就算如此痛苦,她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,她是一个不能拥有任何爱的女人,她的出生就注定了血腥,她也不在渴望得到旁人的情意。
压下,心头的难受,她强撑着说道:“你不胆小,而是挚爱那女子,只有极爱那女子才会这么小心害怕伤害到她。”
话罢,她语气幽幽地说:“那个姑娘,定是位好姑娘。”
“嗯,是个好姑娘。”少宣垂眸看着面色没一点变化,很淡然的蓉凰,仿佛对于他所说的话她一点都没兴趣的模样,他的眼底带着苦涩的自嘲,随后柔声说道:“其实,你也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我才不是!”少宣话音刚落,蓉凰直接脱口而出,似是很厌恶自己那般的又恶心地说:“我不是好姑娘,我是个双手染满鲜血,心比墨还要黑的坏姑娘!”
少宣为之一惊,只为蓉凰忽然这么大的反应。她刚醒,他怕这话题继续下去她一急,乱动什么的拉扯到伤,便忙安抚着:“我们不说这些了,你别乱动,小心崩了伤口,这可是我很辛苦才制好的药。”
“少宣,我昏迷不醒的时候,是谁在守着我?”蓉凰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,忙忙暗自深呼吸后问着。
只因,她想起了她在梦里的所有景象。是谁,是谁在自己的耳边叫自己凰儿,是谁在自己的耳边叫自己丫头。
“宇文枫和我……”少宣带着不解看着蓉凰,回应着,“墨凌也想守着你,可惜他身份不能,便偶尔来看看你。”
蓉凰蹙眉,片刻,她问道:“你们没有同一时间在一起呆过吗?又或者其他奴才来伺候过我什么的?”
“怎么了?”少宣在蓉凰问话过后,带着不解追问。
“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里很陌生,梦到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人,梦到有个少年让我杀人,有个看不见身影的人叫我小丫头,要带我走……总之很可怕的梦。而在我迷茫之中,又一次听到有人叫我丫头,这个叫法不似梦中,似是在我半昏半清醒之下,不知道是谁这么叫我的。”迟疑了下,蓉凰实话实说告诉少宣。
“梦这回事,说不清楚。你昏迷,任何都可以成为你的梦。只是一个梦,不用多加在意,眼下,你要好好休息才是。”少宣沉默了片刻,他语气情绪不清的说。
蓉凰思绪着自己的梦,听着少宣的话,自己自然知道他不想让自己多想,便道:“嗯。”
少宣本是为蓉凰喂水的,水都被她给喝完了,他也没有将怀里的她放回榻上,似是很喜欢这样亲密的独处,舍不得放开她。
蓉凰从开始就喜欢依偎在少宣的怀里,虽然她从来没有乱想过其他感情,纯粹的如此,却也是她的极爱,自然不会主动推开她。
身上疼,然,在这一刻,有他陪在自己身边,她静静聆听他沉稳,连微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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