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一身灰色的长衫,剪着利落的寸头,面容清雅、谦谦君子,他坐在屋顶正在注视着房子门前的道路。
风声响起,他转头看到从天而降踩在屋顶上的湛卢时,他的眉头微微一蹙“你别站在那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会……”九歌还没有说话,湛卢觉得脚下失重,整个人往下掉。
哗啦哗啦!
瓦片掉到地板上发出破碎的声音。
屋顶的高度不高,湛卢稳稳落在地上,随即站在屋内张望了一下四周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“……掉下去的,”九歌看着空空如也的屋顶将后半句说完,又转头看门口的路。
湛卢在屋里随意看了一圈,打开门,屋顶上的九歌似乎观察到什么似的,低头说“别碰……”
湛卢手中的木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,然后砰的一声落到了地板上扬起了阵阵的灰尘。
“……门坏了,”九歌又把后半句话补上。
湛卢额头上青筋一冒出,“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吗?”
“我有说的,你自己的不听而已,”九歌说话慢吞吞的,语气也很平静,“你记得把门装回去。”
湛卢……
他嫌弃的将门装好,原本想飞到屋顶上的,又想到刚刚发生的一连串事情,他放弃了。
站在院子里,仰头看向屋顶的看向某个方向的九歌,他问“你好,我是特殊管理局的湛卢,想问你一点事,能可以下来吗?”
“不认识,不下,”九歌说话的调子特别慢,他说“我要在这里等她回来。”
“她?”
“嗯,小红,她去买烧饼了,很快就能回来,她说给我买豆沙馅的烧饼,”九歌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湛卢默了默,想告诉他这房子破成这个模样,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普通人的话,应该早就没了。
“她会回来的,”九歌的语调仍旧很慢,但是多了几分坚决。
湛卢正想说什么,发现屋顶上的九歌眼睛一亮,“回来了!”
湛卢先是一愣,下意识转头看过去,不过,他只看到一扇紧闭大门。
他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,随即明若的声音响起,“湛卢?”
灰白色的影子落在湛卢身边,是一直呆在屋顶上没有下来的九歌。
他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带着几分欣喜之色,快步走到门前,打开门用着他那缓慢的语气说“你回……”
他等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的模样时,脸上的欣喜的神色僵住了。
“你好,”明若眨了眨眼睛,好奇的看着他。
“你,你好,”九歌缓缓回过神来,眼中的光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湛卢,明若,我们找你是想问一点事,”湛卢在他身后说。
九歌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,他转身又回了屋顶。
湛卢的眉头一蹙“喂!”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问吧,”九歌坐在屋顶低头看着两人淡淡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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